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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瑞一的控诉,让我陷入了思考沉默。
因为,他说得没错。
我不允许。
我不允许自己给他人带去危害,带去麻烦。
从来,都是如此。
可是,我对丁瑞一的危害,已经产生了。
我转身坐到了丁瑞一的身侧,盘腿而坐。
我凝视着丁瑞一,他的眼睛和大半张脸都被手肘遮住了,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,但他嘴角的淤青却非常醒目。
这应该是那晚,他跟芈图打架留下的伤。
而现在,他还主动跳进坑里,躺在深渊旁,任由自己万劫不复。
“丁瑞一。”
“嗯?”
因为我的叫唤,哪怕丁瑞一此刻看起来情绪不高,但他依旧是闷声回应了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在我轻声说出这三个字后,丁瑞一的唇,瞬间抿紧了。
我似乎,还听到他牙齿摩擦得咯咯响。
好半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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